过早江湖——一个武汉伢的早餐修行
早上六点,天还没亮透,我家楼下那家开了三十年的热干面馆已经排起了队。
老板老陈,五十多岁,手速快得像弹钢琴。一勺芝麻酱、半勺卤水、一撮萝卜丁,动作行云流水。他从来不问你要不要辣椒,直接默认"搞辣滴",这是武汉过早的基本尊重。
我从小就跟着爷爷来这儿。那时候一碗热干面五毛钱,现在涨到五块,味道倒是一如既往--芝麻酱要香,面条要掸得根根分明,吃到碗底不能有一坨糊糊。
武汉的过早是场修行。热干面、豆皮、面窝、欢喜坨、糯米鸡……一个月不重样是基本功。最绝的是"边走边吃"这项绝技,左手端碗,右手拿筷子,还能骑电动车,面汤一滴不洒。外地朋友来武汉,我第一件事就是教这个,学不会不算真正来过。
有人说武汉人脾气躁,我觉得是过早吃得太快闹的。一碗面三五分钟嗦完,哪有时间细嚼慢咽?但这就是武汉,火急火燎里藏着热乎劲儿。
你们那儿早餐都吃啥?有没有像我们这样"过早"的说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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